精已失,吻未至。
    他用咒自困,用气自焚,
    她用身体靠近,用心声低语。
    一个尚未触碰的吻,
    已是千刀万剐。
    ──
    墨天盘坐于静室一角,闭目诵咒。
    丹田仍微颤,气息未稳。他刚才的失守如刺骨冷水,让他羞愤交织──可那并未让他冷却,反而让他更想要她。
    咒已结成三重护印,封锁慾火。但他的性器仍未完全软下,那根被她口中含弄、吞吐、舔过的器物,彷彿在记忆里仍与她连结,随她靠近而再次脉动。
    而她,并未离去。
    圭谷还跪在那里,唇角精液未擦,胸前滑着他刚刚洩出的痕跡,却毫无羞怯。她只是静静地、缓缓地,靠近。
    「墨天……你以为你能用咒封得住你的渴吗?」
    她语声如风,轻软却锐利,每一个字都像吻过他心口。
    墨天未应声,眼帘紧闭,咬牙唸咒:「归气、入灵、守骨……断情……断欲……」
    但他的手,却已微微颤抖。
    圭谷跪行至他身侧,整个人伏下来,趴在他腿上,脸贴着他下腹。他的衣物还未理整,她脸颊蹭过那根湿润未乾的性器,像一隻发热的猫,用脸贴着她唯一信仰的神。
    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,像撒娇,又像祈求。
    「墨天……我已经全身都在等你了……」
    她抬头看他,眼里泛着泪光,身体却毫不退缩。
    她撑起上半身,整对丰盈的乳软软地贴在他胸前。她的乳尖早已硬挺,顶着他法衣微微颤动,身体因长久压抑而微微颤抖,穴口湿润,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。
    她没有亲他,只是将脸贴上他耳侧,声音轻如梦:
    「你摸摸我……我已经……湿到心里了……」
    墨天猛地睁眼,双眼布满血丝。他一手压住自己膝盖,另一手几乎颤着伸向她——但最后,只落在她肩上。
    他低声咆哮,像是在骂她,也是在骂自己:
    「别再说了!」
    她没说话,只伏在他怀里,胸前的奶软软贴实他心口,心跳与心跳交错。他感觉得到她身体的颤抖,也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尚未熄灭的火,如咒阵中央的灵焰,在无声跳动。
    「你不亲我没关係……」她说。
    「我只要你……知道我真的只要你。」
    墨天闭眼,咬牙,将所有气息重新引回丹田,彷彿要把自己的情慾封入骨髓。
    ──
    而她,就伏在他身上,像一把温柔的火。
    嘴角带着他的味道,穴中带着他的名。
    两人未动。
    但这静止,比任何一次交合都难以忍耐。
    她还伏在他怀里。
    胸前的奶贴着他湿透的衣襟,柔软、滚烫,两点乳尖像火星轻擦他心口。他闻得到她肌肤上被情慾蒸出的香,微咸、微甜,还有一点不该属于这静室的气息——野性。
    她动也不动,唇就在他耳侧。
    「我只要你……你别再躲了。」
    她的声音含着哭,又轻得像羽。
    墨天的心像被什么拉住,又像被什么扯裂。
    咒还在,气还乱,灵魂还困在那不该破戒的律中──但她的呼吸贴在他颈侧,细得像猫舌,也像刀。
    他睁开眼,满眼血丝。
    一瞬间,他不再唸咒了。
    咒,是用来敛火的。但这火,是他种的,他怎么可能敛得住?
    他抬起手,覆上她的脸颊。
    她的脸有点湿,不知道是泪,还是汗。又或者,是刚刚他射出的精液,在她脸侧馀留的黏湿。
    她眼里一闪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    「墨天……?」
    她刚一开口,他就俯下身──
    吻了她。
    不是温柔的碰触,而是压下去的,炽热的,带着所有压抑与失控的吻。
    他的唇猛然封住她的,她喉中一声低哼,立刻回吻,唇舌纠缠,一口一口深吻。他的舌探入她口中,舔过她的上顎、绕着她的舌尖打转,她的双手紧抱住他,指甲陷进他背上,整个人几乎被吻到发软。
    她喘息着,声音被他含在嘴里:
    「嗯……哈……墨天……」
    他用力将她压倒在蒲团上,整个人伏在她身上,双腿挤开她的大腿,膝盖间感觉到那一片湿热早已汹涌成河。
    「早就湿成这样……还说得出忍?」
    他低声骂,却像爱语。他的唇又啄上她脖子,舔着、咬着、吮着,每一下都留下湿痕与红印。她身体不住颤抖,双腿夹紧又打开,像是整个人都已交给他。
    他的手一路滑下,解开她腰际布带,撩起她裙摆。
    她没穿里衣,穴早已泛湿,两片柔嫩的唇已肿胀成蜜色,爱液沿着臀缝滑下,沁湿她大腿内侧。他伸指进去探了一下——
    「啊──!」
    她叫出声,声音像被含着的哭,整具身体往上拱起。
    他只进去一指,就被里面的湿热、紧缩与颤抖包围。那里像一口小井,一探就全身烫起来。
    「里面……好痒……啊……我……」
    她双手抱住他,将他压得更近。她的乳在他胸前挤压变形,乳尖早已硬如石,在汗水与体温中擦出一声声无声的呻吟。
    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,用牙轻咬,又用舌慢舔。
    「墨天……我不想等了……我好想……你进来……」
    她的声音混着眼泪与喘息,像是忍到极限的恳求。
    他一手托住她的臀,将自己那根再度勃起、粗硬如铁的性器抵住她的穴口。
    那一刻,两人同时颤了一下。
    她湿得夸张,他硬得发烫。那根龟头抵着她湿滑的唇瓣,像是早就属于那里,只待一个用力,就会整根没入。
    他低下头,在她耳边低语:
    「我要进来了。」
    她闭上眼,嘴角湿润,声音破碎地说:
    「嗯……来吧……这里……一直在等你……」